第三十七章 你们就是我的翅膀啊~(1 / 2)

重回山谷洞窟,这里的一切仿佛和八百年前并无不同,周寂站在洞窟前,看了眼寸草不生的无名峡谷,颔首道:“这里就是魔界的入口了。”

“那还等什么,快点进去啊!”跋山涉水三个月,眼看距离神界只差临门一脚,景天急不可耐的走上前去,从周寂身旁超过,然后一头撞到了无形的空气屏障。

一只手捂住鼻子,景天愣愣的停在洞窟前一动不动,徐长卿诧异道:“景兄弟,你怎么不进去啊?”

景天也不回话,宛如机器人般僵直的转过身来,两眼通红隐隐闪着泪光。

景天伸出手指指了指山洞,徐长卿以为他想让自己先进去,于是和周寂说道,“周道兄,我们也过去吧。”

周寂笑道:“这座洞窟前面有堵气墙,专门用来防止行人野兽出入其中,如果想进需要找东西拼凑一双翅膀,从上面飞过去才可以。”

景天松开手,一缕鲜血从鼻孔一点点流下来,手背一抹,没好气儿的说道,“你怎么不早说啊!”

周寂忍俊不禁道,“我还没来及说,你就往里闯了呀......”

徐长卿见状嘴角也浮出一抹微笑,突然想到一事,神色古怪的看向景天道,“景兄弟刚刚误导我,是想让我和你一样碰一回壁吗?”

“不患寡而患不均嘛~”周寂闻言笑道。

被人说破小心思,景天尴尬一笑,赶忙转移话题道:“可这荒郊野岭的,去哪找翅膀啊?总不能鸟过拔毛吧?”

“那是雁过拔毛,景兄弟。”

一番说笑过后,徐长卿眉宇间的忧虑倒也散去不少。

周寂突然想起一个烂梗,不由挑了挑眉,一只手抓起景天,另一只手抓起徐长卿,法力轰然涌出,将三人包裹其中,宛如巨大羽翼,从两侧张开。

“你们就是我的翅膀啊~”

脚尖一点,周寂抓起两人犹如一道流光穿入山洞,在景天怪叫连连中,眼前由暗转明,无比浓郁的魔气从山洞出口迎面而来。

魔界入口的那群劣魔兴许是闻到了鲜血的味道,显得比八百年前还要热情。

不过此时的周寂实力今非昔比,轻易将两人送到代表着神魔之井的宽阔平台,目送金光将两人送走,这才从容离去,回到了红葵那里。

一来一回不到一个时辰,刚刚还在矫情的搞送别,转眼人就回来了。

红葵好像还在逗着襁褓里的青儿,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走近的人影。

此时的她虽然仍是一袭红衣如血,眉宇间却没有了往日的犀利和狠辣,就连眼神中燃烧的小火苗也变得小心翼翼,生怕会惊吓到好奇张望的青儿。

“青儿乖~青儿乖~青儿小乖乖~~”

周寂听着不成调的儿歌,忍不住笑出声来,听到身后的动静红葵这才反应过来,眼中惊喜一闪即逝,随之狠狠的瞪了周寂一眼,浮现出一丝羞恼之色。

“雪见姑娘呢?”周寂熟练的抱起青儿,青儿兴许是以为徐长卿回来了,下意识的瞪着小眼睛,眨巴着小嘴,嘴里想说些什么。

可又看到不是爹爹,顿时小嘴一张,哇~的一声哭了起来。

“诶呦~我的小祖宗诶,怎么又哭了呢?”雪见听到青儿的哭声,赶忙从屋外跑来,见到周寂的身影,稍微松了口气。

周寂简单说了下自己将景天、徐长卿送去神魔之井的经过,听到两人安然前往神界,雪见这才放下心来。

经过三人各种搞怪逗弄,青儿这才破涕为笑,一双胖乎乎的小手上下摆动,伸手想要抓住周寂的手指。

............

另一边,景天和徐长卿也安然抵达神界。

虽然转世千年,自身已经记不得前尘往事,但这千年的时间对于神界而言却只是茶余饭后的一桩闲谈。

神魔之井的大门是一个倒悬拱门,正如同通过神魔之井连接的神魔两界,本应是镜面颠倒的存在。

一路走来,景天听到最多的一句就是,‘拜见将军’,从他初识重楼和周寂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自己是神界飞蓬转世,可一直对这个所谓的神界第一将军并没有切身实地的感觉,如今亲自来到神界,却又对四周的一切感到莫名熟悉。

伸手拉住一位天兵,景天笑道:“这位老板,我想问一下,你们这石柱是不是有一百二十八根啊?”

天兵抱拳行礼道:“回将军,的确是一百二十八根,代表着一百二十八颗星宿。”

“果然.....”景天愣在原地,向徐长卿说道,“我以前好像真在这里生活过?难不成老周还有那个红毛怪不是在耍我?”

“将军?”天兵疑惑的问了一句,“不知还有什么吩咐?”

景天晃过神来,摆手道,“没事了,你先走吧。”

天兵朝景天再次行礼,这才走开。

根据模糊的记忆,景天带着徐长卿一路前往天帝殿,从天帝那里才真正证实了周寂和重楼曾经说过的话。

同时也得知了自己...不,是飞蓬从天界第一神将沦落凡间的前因后果。

“原来雪见就是夕瑶啊?”景天恍然道:“我是飞蓬,她是夕瑶,怪不得她老是盯着我,原来她早就对我有意思了。”

“不,夕瑶是夕瑶,雪见是雪见,她们虽然容貌相似,但并非同一个人。”天帝淡淡的说道,“她是夕瑶在神树上,用千年相思凝结出的果实,本应供奉神界,却被她擅自扣留,送下了凡间。”

“神树果实?”景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疑惑道,“然后呢?”

“然后?”天帝神色愈发淡漠,轻描淡写道,“然后夕瑶因将天界的圣果送下凡间,触犯天条,被打散神体,灵魂变成花草精灵,养护神树。”

“什么!只是一个果子而已,为什么要罚得这么重啊!”景天闻言脸色一变。